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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一盏心灯Peering at the Wonderful World November 07 写在慈善大赛结束的前夜--一个OCEF义工的回忆和感言 转载 from mitbbs非常感动。 ------ 发信人: plead (PNG), 信区: Donation 标 题: 写在慈善大赛结束的前夜--一个OCEF义工的回忆和感言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Fri Nov 6 02:04:11 2009, 美东) (以下言论只代表我个人,一个渺小的个体所看之世界,匆匆而就,如有疏漏或不周之处,请原谅) 在America’s Giving Challenge刚开始时,我就想写一些在OCEF做监察工作中的所见所闻。但在过去的半个月中,实在太多慈善大赛的事需要follow-up。不单是 我,而是每个参与OCEF Challenge组织工作的义工每天需要看一百多封email,并做出comments。 在慈善大赛结束前的今晚,我无法抑制住写下一个甚至不能称之为故事的场景,一个萦绕我心多年,而未能忘怀的场景。 2006年初秋的一个傍晚,我置身于暮色渐浓的皖中乡村,除了远处依稀可见的几颗星星和若隐若显的灯光,四周宛如黑幕。这不是我第一次做OCEF的乡村监 察,所以我自然戴有监察必需品—头灯。我也知道,似乎四周灯火渺渺,但实际远近都有人烟。只不过,因为农村用电贵,所以在贫困地区的村民都尽量少开灯。 这是OCEF设在安徽舒城的一个资助点,当年该资助点共有受助学生25~27人(sorry, 今晚没时间查准确数据了。)我正去往当天最后4个学生家探访的途中,之后就可以结束这次6天的安徽监察之旅了。在村民指引下,我来到L同学的家门。这是一 座土坌房,换言之,用泥土坌实成墙,上面搭上大梁和屋顶建成的房子。说实在,这样的房屋在监察过程中已经见得太多,再也无法引发我的好奇。无论是东北,华 中还是西南,土坌房的差别只在于建筑的年份和大小,以及,坍塌度。L同学的房屋虽然有些倾斜破损,但还算“高大安全”—相比起我以前见过的只有2米高的土 坌房来说。大多数住土坌房的人都不会舍得经常开灯,所以里面即便是漆黑一片,也必然有人在。因此,我是带着轻松的心情敲开那扇大门(不要骂我凉薄,太易动 情的监察员恐怕会有抑郁症)。 果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后传出来。我连忙回答是基金会派来探访的人,陪我来的老师也帮忙翻译解释(我普通话一般般,对方更只会讲安徽话)。于是门打开 了,我得以进入这间漆黑的屋子,一个小姑娘应声从里屋的烛光中走出。我正要开腔,却发现在微弱的烛光中,又走出两个女人,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我愣了一 下,正寻思该做如何反应才算得体。只听L的父亲咕哝了几句,于是小姑娘带着那两个女人又退回里屋。L父一边摸索着开灯,一边比划着请我们往屋里再走几步。 灯亮了,我终于看清了L父,一个矮小黝黑,左手有残疾的独眼中年男人。 我开始例行程序观察屋内摆设和家电。其实在屋外我就知道没什么可看,家电不过是电灯一盏,家具不过是破旧方桌一个,加上一条板凳,全家最新的就是帖在墙上的年画。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监察家访的第二步是问话。按照OCEF监察规定,陪同来的老师或local coordinator应站在远处,不能参与对话。于是我和L父开始艰辛的沟通工作,询问L家的主业是什么,家里有几口人,有多少地,种了什么农作物,有 多少家畜家禽,过去一年收了多少粮食,买了多少化肥,交了多少税费,纯收入是多少,可有外债…… 在我和L父的对答期间,里屋窸窸窣窣的衣物声一直未停。等我和LF讲得七七八八,小姑娘一边帮另外两人整理仪容,一边微笑着走出来。借助昏暗的灯光,我终 于看清L妹妹,一个13,4岁清清秀秀的姑娘,也同时看清站在身边的两个女人,似乎不算年长,但她们的神情却明确地告诉我,这是两位重度智障人士… … L妹妹和我打过招呼,接着告诉我旁边那两位是她的母亲和姐姐。回想到刚进门看到的场景,我了然于心。 在中国农村,残疾和疾病是贫穷的两大因素。OCEF资助的孩子有超过大半都是这样的家境。贫困-疾病-残疾-贫困-失学-贫困,这几乎已经成为一个恶性循 环,甚至是一个可以将人置于无望困境的死结,从而产生更多的贫困人口。而贫困地区的残疾人口则是整个社会最底层,底到贴着泥土爬行。一个贫困的农村残障人 士,如果他们希望嫁/娶一位身体健全的人,往往只能在智障的健全人中婚配,由此组成天残地缺的家庭。一定会有人说,这样的人根本不应婚嫁。但谁能撚灭生活 在最最底层的人寻觅一线可能的家庭幸福呢,即便这种幸福或不幸各人看来不同。 按OCEF监察程序第三步,监察员要询问学生的学习兴趣,核对申请表和收款表上的签名,询问收款数额和收款时间地点,款项用途,local coordinator是否对她做过家访,她身边还有哪些同学得到资助,是否还有其他基金会资助她(们)等等。OCEF的宗旨是,资助希望读书的孩子,而 不以孩子的学习成绩作为评判。因为我们相信,虽然人的智力有高下之分,但每个人生来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而这个权利不因出生,民族,家境,成绩而灭失。所 以,OCE发放的是助学金,而非奖学金,我们要提供给孩子一个学习的机会,一个选择去改变人生的机会。 我貌似一切如常地询问L妹妹的学习情况,收款情况。L妹妹对答有条有理,态度自然,不卑不亢。我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位小姑娘有着与其他受助孩子不同的气质, 甚至,她的落落大方让我有一种出众的感觉。这真的令我很惊讶,在我以往探访过的孩子中,绝大多数乡村儿童因为家贫,很少接触外面的人事,面对生人时会不自 觉的紧张。我见过因为因家境悲凉而潸然落泪的少年,也见过紧张得手心流汗说不出话的孩子,见过懵懂的娃娃,也见过不忿的学生。 而眼前这位L妹妹,一家4口,只有她一人拥有健全的智力和身体,她最远的地方只去过47公里以外的合肥,她需要从小帮助残障的父亲照料智障的母亲和姐姐, 承受外人的各式各样的目光。就是这么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受人歧视的家庭里的小姑娘,却居然让我想到“大气”二字。 该到监察家访的最后一个环节--拍照了。我要拍两张相片,一张室内一张房屋外观,学生本人需要出现在相片中。说实在,安徽之行前,考虑到要进大别山,想轻 装上阵,于是我没有用单反相机,只带了个傻瓜机。结果这个选择让我后悔了一路。因为即便位于中原地区,安徽贫困村民仍不舍得用瓦数高一点的灯胆,昏暗灯光 下傻瓜机拍出的相片实在有负重任。 听到说要拍照,L妹妹连忙帮母亲和姐姐整理衣服头发,之后,她把父母和姐姐推到中间,自己却站在母亲和姐姐身后,经我要求她才站在中间。看到这,我真是很 感慨,换做是我,我会坦然地在镜头前展现自己家庭的“缺陷”,还是会选择尽量掩盖来维护自己的脸面呢?我想,如果我处于这样的家庭中,也许我会消极自卑, 也许我会怨天尤人,愤愤不平,至少,我无法象L妹妹那么坦然而乐观。 我很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小姑娘,因为她是那么与众不同。但无奈后面还有3户学生需要走访,只好在逗留她家半个多小时后离去。但她那不卑不亢,乐观自然的神情,在3年后的今天,仍让我想起,甚至是尊敬,尊敬这积极向上,不言放弃的生命力。 每次见到受助学生和他们的家长,我都会和他们握手,无论伸过来的手是冷是热,是沾满泥土还是污垢。因为我们都是平等的,这种平等不因金钱施受而改变。钱真 的不多,一年三百多人民币不过50美金。我每每对连声道谢的受助学生和家长说,人需要互相帮助,我们带给你们的只是一个机会,真正的希望,改变命运的希望 在你们自己手中。 在中国广袤的农村,也许还有许多象L妹妹这样的孩子,他们的存在映射出中国的现状,也映射出中华民族的希望。 自从两个华人charity在各华人论坛发起募捐以来,有令人感动的众志成城,也有不同的声音出现。我,仅仅作为一个走访过受助学生的人,想对纷争的人 说,希望在民。无论你对中国的政府和制度是什么看法,真正能决定中华民族走向的,不是一个政党,不是一群精英,而是千千万万的大众。在网络上赞美或谩骂制 度,都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什么。只有当这个民族有足够多受到教育,可以独立思考判断的公民时,这个民族才无惧于挑战。知易行难,坐言起行,何不从你我做起? 少年智则中国智, 少年强则中国强。强健中华,捐资助学。浩浩中华,希望在我! 贫困离我们并不遥远。 不必去到塞北边陲,不必入深山老林,就在霓光幻彩的城墙之下,就有亟待我们伸出援助之手的孩子。广袤土地上的人民不因我们在此高谈阔论口舌之争而受惠,不 会因发表几句民主宣言和谐盛世而得到幸福。 那些流离失所的孩子,无法获得教育的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你可以为黑暗中的孩子点燃一盏烛光,也可以视若无睹。 你,会是那只为黑暗中的孩子带来光亮的萤火虫吗? 我们,可以汇聚成一片萤光,照亮前路的希望吗? October 05 中秋今年国庆又迎中秋。看完阅兵又看中秋。 *** 打电话回家,欣闻爸爸路考通过,顺利拿到驾照。 *** 中秋一大早起来接到张旸来电,说是晶晶从国内寄来了喜糖(谢谢老同学这份情谊啊,千里从上海寄到匹兹堡!),让我顺便过去取。我家到他家走路5分钟,瞬间也就到了。 喜糖用金色蝴蝶结扎好装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印着新娘新郎的照片,新娘太pp,新郎太帅!差点没认出来,看着看着觉得神情确实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卡片上的字写得依然是那么漂亮(想起刚被老妈批评寄回家的信字写得不好)。看得出一定一定费了很多心思精心准备这场婚礼。遥祝新婚快乐! *** 今年CMU中秋晚会挺赞,节目diversity上大有提高。情歌王子张fellow继续雄霸CMU歌坛。请来的武术表演非常精彩。印象很深的还有两个传统歌曲我爱你中国,两个女生飙高音飙的太专业了,可以超越当年塞北的雪。还有一个舞林高手的独舞也很赞。有个小伙自填了一首歌送给他女朋友,说是前一天晚上填词到4点。太令人感动了。不得不说主持人很赞啊,声音很好。其中之一是来自我们系的刘玉翔。 *** 中秋夜与大伙一起开车上Mt Washington赏月,月是没赏脸,没看到月亮,可以看看郭总照片(所以生活缺少发现,只有机缘巧合才能抓住精彩瞬间) (大赞郭总摄影技术和抓拍时机!see 中秋月和中秋夜) 看了匹兹堡市中心的夜景。每次看都是不同的体会。 (大赞师弟,照片比实景更好看!) *** 第一次开车上高速,有惊无险。多谢郭总和任凯指路,特别是任凯看到了最重要的Liberty Bridge的路牌,使我们在跟丢了之后居然还能走对了路。 September 05 US open round 3 Isner对决Roddick。全场将近4小时。 罗大炮当年发球凶猛,几个月前还在温布尔顿彪悍了一下。今天对阵名不见经传的小师弟,不想那伊小伙仗着身高优势,生生祭出快狠准的小钢炮,转轰对角线。伊小炮虽然失误狂多,但凭借Aces球(38),勇闯第五盘,最后在抢7中轰掉了罗大炮,成功跻身下一轮。 August 30 back to Pittsburgh 乘28X经过市中心,从Blvd of Allies经过的时候新添了一个站,居然生生的在高速公路边停车下人,下车可以走过一个天桥到达Dequesne University。 快到终点时,28X停在多木路头上等红灯,抬头一看,CMU大草坪上竖立的Walking into the Sky,原本站了三五个人啊,怎么只剩下了一个?看来从这走上去真是能walk into sky。 下车直奔CS的新楼Gates Building, 其实全名是Gates Building of Computer Science and Hillman Center for future technology, 简称GHC。新大楼就是看着就是舒服啊。可惜周末都没有人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xiao lin同学在office,遂放下行李,直奔little asia吃晚饭。 在Little Asia点了其中一个菜是辣椒鸡,不知老板从哪儿买的辣椒,特别特别辣,一改往日american style, 今天做的一道可以算是地道的“辣椒”鸡(真是对不起,害xiao lin同学狂喝水)。 GHC建得特别有意思,从四楼进去是个大大的螺旋梯(the helix,我就纳闷换生物系来建这个楼的话是不是要建个双螺旋梯)。说是梯,其实是没有台阶的,非常平,大概转两圈才能上一层。最神奇的是螺旋梯中间包围还包围了两个教室,且有空中走廊与之相连。 在半层中间,当初编号的时候有提议说编个1/2号,就像Harry Potter里9又3/4站台那样。 ![]() July 11 818隐藏在《人间正道是沧桑》幕后那些BH的历史八卦(zz from tianya) 历史八卦之八 老董丢了谁的望远镜 剧中南昌起义时,老董带着他的特务营前去阻止,试图拉回立青。结果瞿恩带着队伍赶来,老董听到机关枪声立刻丢下特务营孤身逃进山里。不过还忘不了他的望远镜,又派人来要。这段事迹可爱至极,是我比较喜欢的经典片段。不过,它同样是有历史出处的,那就是张发奎在南昌起义中轶事。 张发奎是第四军十二师师长。民国15年7月,国民政府誓师北伐,张率部进军湖南与第十师担任湘江东岸作战,连克醴陵,平江,又亲率三十五团及叶挺独立团攻克汀泗桥,贺胜桥,写下了北伐战争中的光辉一页,赢得了“铁军”称誉。 1927年,张晋升为第四军军长,3月兼任十一军军长,中旬,张在国民党二届三中全会当选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任第四方面军第一纵队司令官。 “四·一二”政变后,张并不热心反共,反而接纳郭沫若,张云逸,叶剑英等共产党员到二方面军任职。 8月1日,张发奎接到贺龙、叶挺给他的电报,说南昌业已举事,劝他一起加入革命堡垒。此时,他虽然没有得到战斗详报,也猜测出他们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暴动了。张发奎开始还抱有阻止他们的幻想,认为自己在第二方面军威信最高,部下还是会听令的。只要他亲自出马招呼一下,叶、贺也拉不走多少队伍。他下庐山后,感到眼下当务之急是稳住南昌城外围的部队,尤其是驻黄龙门、马回岭的第二十五师。因为这个师是他部下最有战斗力的一个师。于是他亲点自己的特务营,乘坐小火车,直奔黄龙门车站的第二十五师师部。 这个特务营,剧中也提过,是老董的心头宝。立青412后来找他,他就想把立青分到特务营当副营长,说这个特务营500个百里挑一的好小伙,每人一挺花机关(也即手提机关枪)。 历史上张发奎身边的特务营,都是从各军中百里挑一的年轻小伙子,绝大部分是广东籍子弟,约有四五百人,每人手中都有一挺手提机关枪,也称“花机关枪”,按现代兵器的划分应算是冲锋枪。那时得到一支连发武器实属不易,张发奎时刻不忘把这支卫队带在身边以防不测。 天近晌午,烈日当头,张发奎满脸是汗地赶到黄龙门车站,朱晖日与李汉魂来迎接。 李汉魂沮丧地报告:“张总司令,第七十三团团长周士第把他的一个团拉走了,第七十四团参谋长王尔琢带走了2个连,第七十五团的3个营也不知去向。” 张发奎挥了挥手:“周士第是我把他放在团长这个位置的,他会听我的。赶快上车,和我去马回岭,我要亲自截住他们。” 于是,朱晖日、李汉魂跳上小火车。火车上,除了张发奎和他的特务营外,竟然还有3名苏联顾问。 聂荣臻、周士第带着担任后卫警戒的起义军第七十三团第一营守在一座铁桥边。他们听说张发奎亲自带着队伍坐火车追来了,隔河还清楚看见张发奎在那边喊话,便命令机关枪向空中开枪,吓一吓他们。 张发奎听到枪声,以为火车司机已被共党控制,赶紧与李汉魂等人跳下火车,沿着路基向北狼狈而返。 载满特务营的火车却未停下,一直开到德安车站。火车一停,他们即被起义军包围,周士第命令他们放下武器,保证官兵的安全。他们只好服从。 聂荣臻等人进入车厢,发现张发奎的望远镜和随身的一些物品丢在桌上,还有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并缀有黄穗子的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军旗。有意思的是,这面军旗被作为起义部队的军旗,一直扛到潮汕失败为止。 一小时后,一个参谋带来张发奎的一封信,问是否可以把他的望远镜还给他,这可是他的心爱之物。显然,他不指望追回他的部队了。 聂荣臻痛快地说:“可以,就连他的卫队都一同放回去。” 刚刚被俘获的张发奎的特务营又整了队,乘火车向北开去。 从这段史实来看,老董的原型里有张发奎是一定的。他前期原型是国民党元老李济深,412后到抗战期间是张发奎,张在淞沪会战是负责浦东至杭州湾的海岸线防务,和老董在剧中任务一致。解放战争时期就是在湖南和平起义的程潜了。而瞿恩在这段剧情里扮演的就是聂荣臻的角色了。所以说剧中每个角色的原型都是混合型的,多人事迹集于一人之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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